旁边一直默不啃声的太元国三公主猛然一掌将案桌拍碎,目光阴郁的盯住了金国师“我二姐被你们如何了?”
却原来大乾国的皇后竟然是太元国的二公主。
要知道太元国历来野蛮,若此事是真的,可不是那么好随意糊弄过去的。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众人无张口结舌,坐等看戏。
然而,王思棠随口戳破这么大一个一瓜之后,转而轻描淡写又将话题拉了回去“当年,陆氏身为皇贵妃,将皇后逼得对他示弱,在她看来是本事,可在本宫看来,是她的悲哀,不过是床上功夫厉害,值得那般自傲?这本就是为妾的本事,拿此事与正妻相比,自取其辱。”
众人“……”
“便是她如何作威作福,都只是面上风光,且得一个飞扬跋扈的祸水称号罢了,在大坤她一直都只是皇贵妃,连一天太后都不曾当过,不是吗?”
王思棠讥诮一笑“是,她如今的确也是太后了,可那不是先帝给她的,也就是说不管她当年如何彰显她得先帝的宠爱,她终究上不得台面,永远没有做到让先帝不估一切的,废除皇后捧她上位,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输家,输得彻底!”
金国师一时间被王思棠说得有点懵,脑里有无数反驳的话语,却一时间难以抓住重点,最终艰难汇聚成一句“你不也只是个得宠的妾么!”
王思棠这回笑得很开心“是啊,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行驶宠妃的职责,飞扬跋扈,作威作福,无法无天,除了我大坤帝王,本宫谁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