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故作惊讶道“景妃姐姐从今儿一早就干呕不止了,嫔妾一开始还以为是吃坏了肠胃,可后来一想,这不是喜事一件么?”
景妃只顾痴痴望着皇帝,并不搭理王思棠,直到皇帝的视线落到王思棠身上,她这才满眼嫉恨的瞪了王思棠一眼“安嫔就这般见不得本宫好?本宫难受你便高兴,那本宫若是高兴你是不是就会很难受?”
“那到不会,”王思棠实话实说“景妃姐姐你如今就很高兴的嘛,嫔妾却没有太难过,真要说难过还是景妃姐姐之前给嫔妾上的茶,实在是……有点粗俗不堪了。”
景妃眼底闪过讥讽就知道这贱人要告状。
王思棠却话语一转道“不过这事儿却不及景妃姐姐的事情来得重要。”
“哦?”景妃眼神微微凌厉,她总觉得王思棠似乎要说一件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她本想阻拦,但想了想却打消了念头,她倒也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在买什么药。
“毕竟景妃姐姐肚子里怀的可是大坤的皇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