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天下来,耙过的地上都堆积有不少杂草,丁奇让人赶紧清出去,免得耙到那里被堵住。
对于部落众人来说,这神奇的一幕让他们感到吃惊,遍布田地里的杂草竟能从各个角落被收拢到一起,自动收成堆儿,他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而且,看头领在那个叫耙的东西上来回踩踏倾斜后退,很有节奏感的样子。
现在犁地、碾地、耙地是流水作业,这么长时间过去,田地就剩下一小块没有犁。至于石磙又加入两个由另外两个
人帮着碾,奔已经交给其他人在做,自己也就图个新鲜。主要还是学习一些技术活儿,比如现在的耙地。
丁奇将钉齿耙交给奔,还有另外两个人也同样将地头准备好的耙拿出来,套上马,三个人一起开始按照丁奇示范的样子耙地。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就连部落长老团和很少出门的医巫团都来观看。
丁奇拿手一抹,将脸上的汗甩下去,看着前面摔倒在地的奔哈哈大笑,正准备再抹汗呢,身边一只白嫩的手伸过来,递给他一张鹿皮巾。
丁奇一看,正是鹿站在自己身边,一手拿着鹿皮巾,一手端着碗,里面盛满了温热的蒲公英茶水。
丁奇微微一笑,先是接过鹿皮巾将头上和脖间的汗水擦掉,然后端起那碗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那甘甜的茶水令他浑身透着舒爽。
最近,丁奇和鹿的关系有些近,特别是丁奇自罚自己之后,两人的关系发展比较快,比以前坐在院子前那块大石头上的关系还要近一些。
丁奇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集体婚礼后那群牲口们的表现刺激到自己了?他摸不准,索性就任其自然。虽说和鹿有五年之约,但这种情窦初开、爱情萌动的懵懂年纪,丁奇不想拒绝,他想体会一下这种纯洁美好的爱情。如果最终能修成正果,这也算是一件挺不错的事儿吧!
田里,人们还在那里熟悉犁地、碾地、耙地的过程,提升和马之间的配合熟练度。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不断地训练磨合,才能掌握住某一项技能。
原始人并不是智力方面有缺陷,相反他们很聪明,他们只是没有接触过或想象不到,可只要他们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们就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关注并学习这新的东西。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自己能吃饱饭,吃饱肚子才能去想其他事情。肚子都吃不饱,怎么可能将精力放在这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