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看着那个大喊大叫令人讨厌的人,妇有些烦躁,如若不是自己正骑马前冲而且自己箭术有些差的话,早就过去将对方给杀了,免得他还在那里聒噪。
不过她还是给了射出那一箭的鼠一个大拇指,算是对他的表扬。
这越发让鼠兴奋,远远地再射出一箭,将一名晕头转向不知往哪里跑的人射倒,算是炫耀自己的箭技。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妇给她的一个白眼,和嘴角翘起的笑意。
不过,如果让妇知道,刚才逃跑那人就是罪魁祸首之一的话,她哪怕是追到月色盈野,也要将对方抓住,碎尸万段。
至于毛头,他只知道对方是三大部落的人,至于商土,战斗的时候他还真没有注意。更不用说他现在注意力全在操控马匹驱赶敌人上,其他的,目前骑着无鞍马的他还做不到。
技术不到!
前面,妇两腿一夹马腹,冲上前去,啊啊大叫着骑马驱赶那群落荒而逃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寻找可供她发泄的目标。一名脚步蹒跚的奴出现在她眼中,直线奔跑的他却是一个最好的靶子。
妇抽出一支青铜箭,拉开稍显不够便利的长弓,侧转马身射出一箭。迅疾的箭支快速拉近和对方的距离,可就在即将射中对方之时,那奴被脚下一根树枝绊倒,躲过了那必杀一箭。
啊!
妇气呼呼地大喊一声,准备再冲过去时,却被身边的鼠拉住马缰绳。
“算了,留他一命,交给大荒的黑夜吧!”
很巧的是,一声狼吼从远处的丛林中传出,将妇的一丝不悦堵回去,点点头听从鼠的安排。
眼看敌人仍下二十几具尸体逃入四周的丛林,鼠一声呼哨,掉转马头冲向那几处被人踢散或压住的篝火堆,下马将火扑灭之后,众人飞速上马,朝着部落前那个座标篝火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