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娅回了一个礼仪,然后牵着伊休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外面有些凉,请屋内说话。”
托奇看了眼伊休,那天然微勾的眼角,似是带着笑意。
其实她只是好奇被洛萨称呼为恩公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比身旁的妻子,略有些平平无奇。可能在一些普通城市里能让人多瞧几眼,但放在繁华的城市里就是一普通路人。
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一眼,伊休的腰肢被捏成了紫色。
“听说你以前在冬之国大展威风过?”
“我真第一次见!”
“你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3秒,在丰满的胸脯上停留了10秒,裙摆下修长的大腿停留了”
伊休这三年多没怎么和她出门,差点忘了自家老婆很能吃醋,在水门都市逛街的时候常因为视线多停留在别的女性身上超过3秒而出事。
“非得说”伊休疼地倒吸一口凉气,“我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都能以千倍计算不是么?”
安娅不依不饶道“我可是听梅琳说——男人如果整天见到的是一张脸,抱着的同一个身体,时间久了会很腻。”
这一刻,伊休很想去掐死这个外甥女。
“”
当然,伊休知道安娅这是“普通意义上的吃醋”,其实是这段时间伊休一个老早就躺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