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懂,正是因为懂,才更加心冷,沈重,他从来都先是一一个皇帝,才是他的夫君,在国事上,谁都要为之让步。
自小花家老太君便夸赞花舞聪慧通透,可花事上,谁都要为之让步。
自小花家老太君便夸赞花无谢聪慧通透,可花舞宁愿不要这份聪慧,能够歇斯底里地怨与恨,而不是像如今这般煎熬不休。
“殿下?您醒了。”千寻恭送巍帝离去后,进了内室发现花舞正睁着眼睛,眼神涣散着不知在想什么。
“千寻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千寻勉强笑道:“殿下如今应当好生养好身子才是,殿下也听见了,等殿下出了月子,陛下就许老太君和夫人入宫看您,难道您要让她们担心您的身子吗?”
“你说的对,”花舞惨然一笑“千寻姐姐,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睡一会儿。”
千寻见她神情尚且平稳,应声退了出去。
花舞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千寻说的不错,当务之急他是要养好身子,无论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还是为了给枉死的孩儿复仇。
沈重登基三年,后宫人数少,一直也风平浪静,偶尔不过是几句口角争执,如今闹出这么一桩大事,整个正月里后宫都弥漫着沉寂压抑的气氛,连井染都识趣地减少了前往紫宸殿的次数,不去沈重前面碍眼,不过呆在宫里也总是不免有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