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主初入宫时,曾向尚宫局司簿女官借阅过饮绿轩宫人名册,上面写着你入宫十年,每月宫人可以同家人见面的日子你从未申请见过你家兄长,怎么如今倒冒出一个让你甘愿犯下谋害皇嗣大罪的哥哥来了?”
这自然是诈她的,司簿是正六品女官,哪里会听从无权无宠,当时还是七品御女的井然差遣。
可是碧月不知,她心里一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幼时奴同奴的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后来不慎同哥哥失散,这才进宫。”
碧月继续哭诉哀求,被井然厉声打断“犯下谋害皇嗣之大罪,你必死无疑,为着一个十年未见的哥哥做到如此地步,可见你们兄妹情真意切,既然如此,那事成之后你便应当自尽,否则即使本主担了主使的罪名,你哥哥也逃不了一死。”
“我”碧月冷汗津津,胸腔中如同擂鼓奏响,脑子里乱成一团,早不如何反驳,或者说自从她听说花昭仪在除夕宴上便小产,没有按照既定的情况进行,她便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井染面向沈重跪着“陛下,碧月如此言行不一,必有内情,况且妾入宫不久,同昭仪殿下所见不过几面,同殿下更没有深仇大恨,毫无动机去害殿下腹中龙胎。妾斗胆请陛下将其严所见不过几面,同殿下更没有深仇大恨,毫无动机去害殿下腹中龙胎。妾斗胆请陛下将其严刑拷打,方能得出真相。”
碧月没想到如此轻易被井染找出了漏洞,惊愕与惶恐真真切切写在了脸上,还没等她想好说辞,就已经被在沈重点头示意下的范忠挥手令人拖走了。
“等一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碧月满目希冀地望过去,竟是在宫中如同隐形人般的傅才人傅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