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宫人感激地磕了个头,轻手轻脚地撤去了一半的冰盆。
“陛下这回满意了?”叶真斜睨了沈巍一眼。
“小没良心的,朕这不还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
叶真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是习惯性地同沈重呛声两句,心里却是略略欢喜。
沈重履行诺言陪了叶真一整个下午,连政事都放到了一边,自他继位之后一直勤勉朝政,这对于他来说倒是极为难得的了。
晚上沈重自然是理所当然地留宿关雎宫,不过沈重从来学不会旁的坤泽所谓的贤良淑德,寅时沈重起身时也只是懒洋洋地裹在被里看着他更衣。
沈重换上了朝服,附身亲了亲叶真的额头“朕去上朝了,小真好好休息。”
叶真眨了眨眼,动动嘴说了句“恭送陛下。”
沈重也不在意他的失礼,笑笑便去上朝了。
叶真打了个哈欠,招过心腹内侍烛九“去打了个哈欠,招过心腹内侍烛九,“去凤仪宫跟皇后说一声,本宫今日身子不爽利,就不去给皇后殿下请安了,免得给皇后殿下过了病气。”
烛九对此显然是习以为常,干脆利落地应了。
而在凤仪宫中,听了烛九说辞的宫人齐齐变色,齐衡倒是面色不改,反正夜贵妃恃宠而骄张扬跋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