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宋意冷着一张脸:“如果不是唐肆布局决策好,我看看你今天还有没有这条狗命在。”
“你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个职业这个工作吗?因为想拯救一切黑暗?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
“他从未想过走出黑暗,只想让后来的人感受他从黑暗撕破裂口透出来的一丝光,一丝希望,你这样的人,真不配当他父亲。”
“你能有唐肆这样的儿子,我真不认为是你教的好。”
她话里都是讥讽数落,她替唐肆而不值得。
根本就不该救这么一个黑心的男人。
宋意说完这些,只觉得心脏绞痛,只觉得沉闷压抑。
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她从温和祥那里感受不到他对唐肆的一分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