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校门口。
边云背着包独自一人下车。
“那个……同学?”
边云疑惑回头,只见是隔壁班的童真真。
童真真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
边云估计童真真应该是知道了他表哥对自己说的话,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转身离去。
很多时候,边云并不在乎同类怎么想。
童真真望着边云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息。
这时,一个女生凑上来,“真真,你干嘛和这个奇葩说话?”
童真真看向这个女生,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叫他奇葩啊?”
女生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他在我们班就没有朋友。本来在大学里大家关系也不会太亲密,但他的爱好实在太恶心了,动不动跟蜥蜴爬行动物待在一起,有一次还带到教室里来一只,这不是奇葩是什么?”
童真真想到自己被壁虎吓得失态,表情复杂。但看向边云离开的方向,眼神越发好奇起来。
……
边云回到出租屋,房间没人。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被法院判给了物质条件稍好的父亲。从小,边云就很难在家里看到父亲。忙碌的父亲常常要应酬到凌晨,然后带着一身酒气回家,倒头就睡。
没有什么朋友,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他的童年就是这样在孤独中度过的。
边云已经习惯了这样孤独的生活。没有走上歧途,多亏了边云与生俱来能跟动物亲和的能力。他年少时常常跟那些小动物说话,一说就是一整天。当同龄不良少年开始学着干坏事的时候,他忙着跟动物聊天,便错过了变成坏蛋的最佳时机。
尽管没有从道德层面变坏,但边云还是形成了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独特性格。
这也导致,尽管上了大学,边云还是不太习惯和别人同寝室生活,便在大学外面租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