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鹿鸣说道,“那天学校有事,我提前回山了。我叫你叔叔,师父还纠正我,让我叫你胡大哥。”
“因为我本来就是你师兄啊。”阿米尔,不,应该是胡堂军说道,“不想你我兄弟再见之时,师父已经仙去了。”
鹿鸣请师兄在沙发上坐下,第一句话就问道“师兄,师父到底是谁害死的?”
纵使已经过去几年,胡堂军还是难掩悲愤,说道“师父一直在帮陆凯之做印南方略,但这么多年他老人家一直隐居山林深居简出,很少和国内其他势力发生冲突,国内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住所。”
“我一直怀疑是郑国贤方面的人下的手,但师父的作为并没有伤害到郑国贤的利益,我实在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下手。其他势力不但更没有理由,他们连伤害师父的实力都没有。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后来让亦寒代替我调查,却一直没有结果。”
师兄弟两人相对无言,陷入沉默。
良久,鹿鸣开口道“师兄,既然我知道了,那调查真相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在印南虎狼之窝哦,不宜分心。”
胡堂军点头道“我和见面就是要和你交待一些事情。师父在世时明确说过要你继承他的衣钵,师门的事自然由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