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路人们都问同样的问题。姑布兰也都点头带过。
终于到了。
刚跨过门槛就瞧见屋内那个美艳女子和之前窗下招手的四十来岁的妇人。
她们见姑布兰回来,神色慌张中立刻面露喜态,“大郎回来了,这是去了哪里?可把你家娘子急坏了不是。”
只见那妇人宽大的鼻梁下一张厚重的嘴唇,甩着一身肥膘却迈着很轻盈的细步,向姑布兰走了过来。
姑布兰内心想着,这位大妈想必就是开茶坊又搭红绳的王婆了。
随后,那位美艳的女子也纤纤作细步走来,“大郎,你去了哪里也不说一声,可将奴家吓坏了。”表情很是着急的样子。
姑布兰微微一笑,“我只是有些头疼得厉害,出去透透气而已,你们不用为我着急。”姑布兰假装像个没事人一样镇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