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丘水听完好奇的问“为什么金灵力,按照风力来计算?”
“金本来就不代表金属,金属还是属于土的,代表土的硬度,真实的金就是风,代表是锋利和速度。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叫风,应该是口口相传的结果,用文字记载的时候出现偏差,而且原来的字意和现在的也有不一样,很多学派都是在统一文字之前就出现,难免会出现误差,只是习惯顺口又不影响本质,就这么传下来。”
于丘水听完之后,发自真心的佩服道“哦,原来如此,大人你真博学。”
“没什么,从事登记事务,这些知识接触的多点。”袁牧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大昆的表格,看了一下名字和年纪接着道,“年纪要按照周岁计算,还差两个月才到十岁。不错,非常不错。表格后面的我来填写,在身份牌上滴两滴血就行了。”
袁牧递给大昆一枚针,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块长方形的牌子的凹陷处,让他把血滴进去。大昆依言而做,血滴上之后就被吸收感觉,接着牌子散发出一阵光晕,然后归于平常。
“行了,这块身份牌贴身带着,以后领取资源就是认牌不认人。具体作用很多,等你到军团就会清楚,现在的作用只是用于每月领取资源。赶紧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晚上我还会亲自去一趟你家和你父母面谈。”
袁牧交代好这事之后,就完善大昆的表格资料,问清楚住址、父母姓名以及家庭情况,得知家里就一个姐姐的时候,抬头看了看丘水问大昆“他不是你哥哥吗?”
“是我大哥,我们是结拜兄弟,是不是也要写上。”大昆憨笑道。
“结拜兄弟?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