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冰冷刺骨嘛?怎么会一点知觉都没有?如果心也可以如此麻木,是不是就没有这么难过了?
胳膊微微一动,翻过身面朝上,整个面部露出水面,睁开眼睛,猛烈呼吸着。
看着天空的月亮,周围有一颗最亮的星星,就像何星月胸前的月光……
突然月亮变成何星月的脸,满是泪光。
任飞扬的心一揪,挥了两下胳膊,游到池边,湿哒哒的打了个冷颤,像落汤鸡抖水似的,周围的地上湿了一片,赶紧下楼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他唯一的一丝光明,是何星月胸前的月光,从始至终都挂在她的脖子上,尽管穿着高领,她也会让月光露在外面。
似乎只有月光不被遮挡,才能照亮他们二人继续前行的方向。
在他绝望的以为要等到孩子出生,才能证明何星月的清白时,突然眼前一亮
唉?四个月后,不是可以抽取羊水跟孩子做亲子鉴定嘛!虽然四个月的时间很漫长,他都等了四年了,这四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星月回到房间,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也许只有四个月的时间,这四个月,她的任务很重,不仅要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还要想办法找出陈欣在她家装监听的证据,包括时间。
把陈欣彻底从她的生活中踢走,才能重回跟任飞扬遗失了四年的幸福,才能给两个孩子营造一个幸福的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