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已是无益。
感到失望的糜芳从座位起身,拱手表示告辞。当他再度将房门拉开一丝弧度时,清冷的月光透过门窗斜照进地上,糜芳顿足片刻,末了仍是忍不住的回头,看向佝身对账的兄长,不死心的问道:“如果,夏侯安真来提亲,你……会答应吗?”
糜竺头也不抬,往外挥了挥手。
翌日拂晓,天色尚且朦胧。
昏昏睡去的夏侯安打着呵欠从榻上醒来,掀开盖在身上的被褥,坐起身伸直了懒腰,昨夜心烦意乱,也不知怎就睡了过去。
不过一觉过后,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了不少。
所纠结的事情,也终于有了决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里带来几许清凉。
身形魁实的许褚守在门外,将双臂怀揣胸前,后背抵靠柱梁,虎头耷拉,微眯起一双虎目小憩打盹儿。
夏侯安见此情形,当即撸起袖子,照例只招呼一声:“仲康,看拳!”
便猛地向其攻去。
然则打盹儿的许褚仿佛早有预料,虎目张开,脚下扎根不动,只上半身从旁稍侧,迎面而来的拳头从耳旁呼啸而过,砸在身后的柱梁上,发出‘砰”地一声炸响,落下簌簌灰尘。
主公的力量,又增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