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郡主蒙带黑纱,默默不语地看着远处昌邑王与一遭手下喝酒吃肉庆功的场面。
走到今天这一步,莫怪她心狠无情,抛弃了他们。
“郡主,我们该走了。”一男子忽而出现在静雅郡主的背后,低声提醒道。
静雅郡主掩在面纱下的嘴唇微微上扬,却让人不寒而栗,她转头凝视着男子,轻声说“麻烦你了。”
本来,她不打算离开的,要不是她父亲一步错步步错,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母亲早亡,是昌邑王将她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只是到头来,一切亲情皆抵不过他内心里的野心。
——她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麻烦,郡主请。”
一辆马车于后门侧边出行,朴素简单,一点都看不出半分有关主人身份的标识。
静雅郡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毫不留恋身后的人。男子想小心搀扶着她,静雅郡主却甩开了他,一个跳跃,登上了马车。
“我们出发,前去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