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见自己的得力干将跪地作揖,于是出声道“你的忠心,朕比谁都清楚。汪力不是被野兽撕咬而死吗?与骠骑将军有什么关系?”
理由与当年一模一样,改都没改。
一些大臣垂首不语,瞧着上蹿下跳的大司农与苍御史是如何面如土色,却又敢怒不敢言。
瞧瞧,这就是赤裸裸的偏心。
骠骑将军杀人,建安帝替他抹掉说他无错。
换做是其他人,敢在建安帝跟前放肆,早就被建安帝丢去刑狱问罪自杀。
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就是想要博得天子的宠幸呢?
这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偏爱呵护,无论是谁都无法无动于衷,甚至是平静如水吧。
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在诸位大臣若有所思时,付习原随后出列,他朗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讲。”建安帝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