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司徒永芳意欲再求情,老国公打定主意,一阵不耐烦,厉声命令仆妇家僮请走大小姐。
“我自己走,不需要你们请我走。”司徒永芳正了正脸色,神色肃然。
知情识趣的人终归是让人欣喜的,老国公也不多为难她,十分干脆利落地放走了司徒永芳。
“老爷,大小姐她会不会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一相貌平平的管家灰衣服中年男子来到老国公的身边,面有疑虑。
“不必。”老国公淡淡说道,“她不知道我为何同意悔婚,无需过多在意。”
宁国公府在京城屹立不倒,靠得并非虚无缥缈的感情牵绊,而是理智果断的判决站队。
他眯了眯眼,又与管家说了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