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哪里是因孤王的大不敬惩罚我,分明是给大哥出气,警告孤王谨言慎行,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齐王面色阴狠地坐在书房里,咬牙切齿地抱怨道。
遥想当初,他封王开府,入朝听政,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却不想,建安帝根本就没有易储的念头,见齐王上蹿下跳,自然是疾言厉色地惩罚了他一顿。
幕僚何谓先是一愣,后又意味深长地说道“王爷跳的太快、太猛了,皇上自然不喜。”
“何先生这是何意?”齐王问道。
何谓是齐王从外面笼络过来的一位奇人能士,他也曾入朝为官后,奈何仕途不顺,只好回乡教书,著书立说,倒是立下了不小的名声。他的才学,丝毫不逊色于朝中的任何一位大儒,也给齐王出谋划策过,齐王因此对他十分看重,千金之聘,邀请他来京城,助他一臂之力。
眼下何谓说话,齐王当然不会视若罔闻,置之不理。他殷切又热情地看着何谓,好像何谓是他的在世父母一样。
何谓轻咳一声,朗声道“皇上既是一国之君,也是太子殿下与王爷的父亲,这层身份,注定了皇上有时候会被私人感情所左右,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太子殿下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这个意义远远大于王爷,当年皇上多年无子,有了太子殿下以后,击碎了朝中的谣言,在这层光环的加持下,皇上对太子是感情自是不一般。”何谓一字一句地分析,“王爷的母妃王昭仪纵然得宠,到底落了下乘,无显赫外戚帮扶,走不了太远。更不用说,王爷过于明显地与太子殿下争长短,皇上还以为您根本就不把他当做父亲看待,舔犊之情,还有王爷的一举一动,皇上会这样做,也就无可厚非了。”
外戚!齐王眼睛一亮,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