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王进财,估计也是儿子使了什么手段,不然那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能承认地那么痛快?
鞠苹向儿子求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老两口兴奋的情绪久久难以平息。
尤其是听儿子说他的寿元可达两百岁,那就更开心了。
“儿子,你这辆劳斯莱斯,得不少钱吧?”叶远志忍不住问道。
“成了神仙,赚钱就容易了啊,”叶修笑道“我在山上挖了两颗野山参,回申海卖了两千万;顺便在古玩市场赌石,开了一块拳头大的龙石种翡翠,又卖了三亿多。你儿子我,在申海市买了一幢滨江豪宅,价值13亿呢。现在咱也有车有房啦。”
龟龟,这么说,儿子现在是亿万富豪啦?老两口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目光中读到了相当复杂的情绪,有震憾,有欣慰,更多的还是惊喜。
“哼,刘薇嫌咱家穷,跟你分了手,现在她哭都来不及。”鞠苹对此耿耿于怀,凡是伤害儿子的人,在母亲眼里,都有原罪。
“无所谓,我和她不是一路人,分开对彼此都好。”叶修笑了笑,“以后给你俩找个又漂亮又贤惠的儿媳妇,生一大堆娃给你们带,到时候别嫌麻烦就行。”
“少爷您受累,这种麻烦,给我来一打。”鞠苹眼睛一亮。
“儿子,我有个疑问,”叶远志小心翼翼地,“你成了神仙,还能生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