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王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我偷听父亲和靖安侯说话,他们是故意留了二哥的性命,却打断了他的腿。既不至于让皇祖父往死里查这个案子,也绝了二哥再进一步的路子。”
顿了顿,祺王冲着桓王正经抬手行了一礼,“大兄是个最堂堂正正的人,我这么多年百般查访,也从未听说大兄半点阴暗害人行迹。
“只可惜,坐江山的人,不能是你这种干净人。”
听到这里,俞太后和新帝的脸上同时显出恼怒。
“孽子!你休要这般指桑骂槐,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新帝声厉内荏,又指着恒国公,“这老匹夫乃是杀害你双胎胞兄的凶手,你还不赶紧把他碎尸万段?!”
“父皇早就知道他是杀害你亲生儿子的凶手,你怎的没立即将他碎尸万段?”
祺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看看俞太后,再看看手持软剑的桓王和班信,忽然皱了一皱眉,偏头问向身边护卫:“可知今天长安长公主在哪里?”
“回殿下,说是废太子家的小郡主哭闹不止,长公主亲自去哄,被缠着不让走开。咱们临出发时,长公主正陪着小郡主看家下人蹴鞠。”
护卫边说,边转了转眼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