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她就流下了眼泪。
据她所知,宋娴珠以往都不会这样,而偏偏是那一年中秋,第一次变得异常暴躁,她和她的母亲曲蕴,包括百香、甘棠、巨峰、滔婆婆,都死于那场火灾。
南安郡主可不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那么上一世死的宋娴珠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南安郡主的心情很不美妙,按照她的推测,上一世的宋娴珠在三个月前那场意外之后就死了,而自己则顶着她的身体活着。然后,在半个月后的中秋因为她,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被烧死了。
再往上推,或许每一世都是如此。南安郡主死后,重生在很多年前的宋娴珠身上,又在三个半月后,再一次死去。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既然看起来是个必死的局,又为什么要让她重生?就为了让她再体验一次死去的过程?
细思极恐,她不禁觉得有点冷,于是往曲蕴那边靠了靠。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样,这次是避不开的。但也有可能她的猜测是错的,可她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
“光靠一个中秋节像我一样变得异常暴躁也不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她当时想到以往中秋都能看到又大又亮的月亮,而今年因为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才变得暴躁。也说不定是她吃错药了,或者被人下毒了。一定是这样。”她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或许是这自我安慰起了作用,她慢慢地也睡着了。
只是,天还没亮就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