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放下他,我的意思是,若是能找到他生财手段,截断它,或许不用费吹灰之力,笑什么,你不会真以为他那么多手下,都靠他实力和人格魅力”
“狗屁人格魅力,他就是一神经病!”
啊切!
李一然揉揉鼻子,笑道:“老禄你是不是骂我了?”
“李老弟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看看我,”愁眉苦脸的禄高升扯了扯穿身上很是不舒服的囚衣,叹气道,“都这样了,哎,李老弟你可要想办法救我,我可是为你办事才”
“打住,你为我办事不假,可是谁让你调戏有夫之妇的,还大庭广众之下,我说,就算晚上人少你也不能不顾忌吧,你又不缺女人。”
“老弟我我是被冤枉的!”
“你摸人家没有?”
“摸了可是可是我不是自愿的!”
“哈哈,这话倒是稀奇,难道是人家有夫之妇主动要求的?你长得像我这样帅气才行。”
“李老弟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当时我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脑子恍惚,刚回过神就就,李老弟肯定还是因为你。”
李一然看了看一边角落默默站立的官差,笑道:“怎么会因为我,你倒是说说。”
“咳咳,没事,”禄高升一指那官差,“老蒙是熟人什么都当没听见的。”
“哦,你的人脉倒挺广,应该可以自己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