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时,吴诺将窗纸戳了个洞,这是她白日找准的位置。在小洞前放置一根蜡烛,可以将的影像投到对面一片光滑白洁的墙壁上去。
伎子结束一天排练后,就见对面墙壁出现只黑猫,猫儿憨态可掬,虽看不清相貌但咬尾伸腰的媚态活灵活现。
“是琳琅在玩手影吧!她最会模仿这些动物,上次模仿狗嘶吼也活灵活现。”
“她做的万物生长的景象也好看。”
“……”
三姑来到吴诺房中,见桌上摆着许多蜡烛,周边还放在多块铜镜,整个屋子亮堂得跟白天一样。只是吴诺身体扭曲,上半身干脆倒吊着。
“一楼大厅中的景象,是因为这些蜡烛和铜镜来的?”
“是,没事弄着玩玩,三姑觉得怎么样?”
“很有巧思。”
吴诺直起腰整理着衣襟“麻烦三姑将床上那副画拿给我。”
“是这副美人图吗?怎么还顺着轮廓将她剪下来了,纸张多贵啊!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