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一个极其尴尬的人物,被皇上叫进去吩咐,据说是秘谈了半个时辰之久。
最要紧的是,还是梁公公守着门。
倒不是说梁公公守门有啥不对。
以前哪位皇子做了荒唐事,被皇帝叫进去训,也全部是由梁公公守门的。
可那能一样吗?
皇子做错再大的错事,皇帝也不可能不顾儿子的颜面,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训他。
儿子没了颜面,他这个当爹的,难道脸上就会好看?
而现在的问题是,徐公公明面上的差事,是去金翎营看望谢若慎。
所以,他的上峰,也就是国子监祭酒第一时间就摸上门来了。
虽然人家祭酒也知道,明面上的事吧,肯定和背后在干的事,完全一点都不搭边的。
可这不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峰来下属的办公室,一来联络上下级感情。
二来聊个八卦,顺便关心下人家孙子的健康问题,也是可以的嘛。
能打听出啥来是最好。
倘若打听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无妨。
“那你的意思是谢若慎惹怒了皇上?”
谢老太能想到的,也就是这点。
“倘若有你想得这么简单,祭酒和我就不会百思不得其解了。”
谢老太爷摇了摇头,“等彦信回来,我详细问问他。
你也别放心里去,金翎营这件事上,我们谢家是苦主。
想来不会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