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皇太孙道,“你说六妹妹是不是在提醒我们一件事?”
皇太孙想到去年皇四子府发生的事。
“哪件?”
纪一帆还在气愤填膺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皇太孙一提,纪一帆细细想了想,“应该不会吧?去年虽说她老跟着谢若婉去权贵场合。
可你四叔家,也不是谢若婉能带她进去的。
更何况,你觉得,她有这么聪明?
对,你想说,她之前接触的权贵比我们多,比我们听到的风声多。
可是,并不代表那些权贵都是大嘴巴啊。
事关皇室内幕,有些人知道收紧嘴巴的。”
皇太孙听了纪一帆的分析,觉得倒也挺有道理的。
“那这么说是凑巧喽?”
皇太孙摸着下巴说道,“不过,这也是条思路,我们或许可以查查。”
“都是去年的事了,还查得出?”
纪一帆表示怀疑,时间这么长了,应该处理的人,估计早就处理了吧?
“或许就是时间长了,才容易查,风声毕竟没这么紧了。
我就不信四叔他会真不介意。”
身在那帝王之家,母妃又是四妃之一。
太子“失德”没了,皇二子五岁的时候就过继了旁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