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对你并不了解,说不出什么,不如你想想,你想问什么,我来答。”
九头妖鸟虽然对那些事不太上心,可北荒妖众在谋划什么,影子他们想干什么,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之前会上金儿的当,也怪自己太心急,上次又跟她动了手,她对自己的印象肯定是不好的,如今她能坐下来好好儿和自己说话,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推翻天族什么的,劳心费神,他也不感兴趣。
“当真?”昭月完全不相信,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是”牢牢记住昭月的眉眼、鼻子、耳朵、声音、头发......不漏过她音容相貌的每一个细节,九头妖鸟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可能再有人能在他面前冒充她。
昭月的拳头紧了又紧,把头转向一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觉得恶心。”
“呵”恶心?
这脾气,倒是一点也不怕他生气。
九头妖鸟不怒反笑,凑到昭月耳边,又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躲,“你们做神仙的还真是都高高在上,不知世间疾苦,这就恶心了,你怕是没见过真正恶心的事。”
一掌拍在九头妖鸟胸膛上让他松了手,昭月轻描淡写地掸了掸衣袖,“你确实很强大,但你再放肆,我也绝不会任你宰割。”
这一下,倒让九头妖鸟的气势全没了,甚至有点畏惧昭月横眉冷对的样子,自觉往旁边挪了一些,与她拉开距离。
到底是征战杀伐之人,真可比金儿凶多了,不过这样最好,若是什么人都能与她接触,那也显得太普通了,“想好要问我什么了吗?”
问你个大头鬼,唉,我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炼才行,不再受这鸟气......
“问什么都可以?”
“是”换作别人,九头妖鸟早就动手了,哪会这么耐心。
可对于昭月,他现在只想天天看见她,时时听她说话。
昭月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忍住浑身上下的不自在,“你身体里的残魂是谁?”
“不知道,但祂能力很强,这世间似乎就没有祂不知道的事、不懂的术法,很恨天界,对谷神不屑一顾,但对风神又颇有好感。”
“一点也没有残魂的样子,有些时候,我甚至会觉得祂根本不需要我来温养。”
“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对北荒来的妖照护一二,比如让我给他们留口气就行。”
“可我只会杀戮,不会手下留情。”
这么说的话,共工一党的目的就更复杂了。
可这样的话,共工应该积极庇护北荒妖众才对,怎么会任由九头妖鸟对他们动手。
难道因为是残魂,并不能完全控制九头妖鸟?
“北荒派过来找你的妖,都是残魂的支持者,你杀了他们,那个残魂不会生气?”
“祂无法直接在外界出手,必须要通过寄生的方式,再者我与祂是合作关系,不是从属,祂的话于我而言不过建议,听与不听,全凭我自己。”
这和白花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可九头妖鸟不是靠着残魂才能无所顾忌的容纳其他力量吗?如果他不听话,残魂不会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