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起的太急,头有些发晕,我的身形还没站稳,晃了晃。
一只手臂恰到好处的自身后伸出,揽住了我下坠的身体。
离得近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夹杂着一点尼古丁的味道在鼻端隐隐灭灭。
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我有点不知所措得抬头看他,正好遇上他低头看来的视线。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勾了勾唇,“你这样,怎么走?”
他的话让我的脸上腾得烧起来,一股羞窘从脚底冒到头发尖儿。
“我…我…”我嘴上诺诺,“我可以自己站着。”
我昂昂头,傲娇地看他一眼,示意他松手,我能自己站好。
他挑挑眉,眼里藏着兴味。把手放开了。
呼~~我好像久离开水的鱼被放进水里,终于活过来了。
他看我好像已经恢复了点精神,便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扬扬头,示意我进去。
我狐疑地盯了他几眼,觉得可能他跟我在一起,他比较危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