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坐正,漫声与他细说:“同样的话,由浮云大师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他是我们的曾祖辈,天寿又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不管什么话,他说比我和父皇说管用。”
卫斯年面无表情的听着,内心深处却泛起了丝丝的悲凉:“你们还真是虚伪的可以。在周周的身上,花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不就是想把她培养成一把能飞上神山,夷平万神宫的剑吗?”
“一把剑,只要会杀人,入不入魔又有什么关系?若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在乎她,又何必在她身上动手脚。”
太子大怒,持剑飞起,向卫斯年冲了过去:“她是我妹妹,是我阿娘历经艰难险阻,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你敢质疑我们对她的珍爱和保护。”
卫斯年一边抵挡,一边反问道:“如果她没能熬下来,你还认为这是保护吗?”
“你刚受伤时,脖子以下都不能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自行坐起,该不会真以为,是太医院那几个御医针灸的功劳吧?
她的血,原本可以修复你受损的脊椎,让你彻底好起来。”
说到这,卫斯年语气微讽,将憋在心中多年的话,通通朝着太子砸了过去,“就因为你们在她的血里动了手脚,她现在血里带毒,不能给你过量服用,你想要站起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算不算因果报应呢?”
“如果真有报应,那就来吧,本太子承得起。”太子一个旋转,再次猛提真气,并加快了出剑的速度。
他是身体摔残了,又不是鼻子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