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悬悲寺僧人这幅无耻的模样,云泽并不意外。不可否认,天下确实有真正的得道高僧,但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寺庙中寡廉鲜耻之辈的数量都要远远高于有德行的人。
云泽也懒得去管悬悲寺这群杂鱼,甚至没兴趣拆穿他们的谎言,直接道:“去,把那几个秃驴的脑袋割下来!”
“啊?”
两个和尚闻言一愣,神色有些迟疑。
虽然他们刚才赌咒发誓和千佛寺没关系,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是千佛寺附庸的事实。广慧等人的死和他们并无关系,但此时若是去割脑袋,将来千佛寺追究起来,悬悲寺这小庙可扛不住千佛寺的雷霆之怒。
“嗯?”
见两人没有动静,云泽轻嗯一声,面色不善的看向二人。
两人顿时被吓了个激灵,飞快的扑向递上的尸体。
千佛寺的报复是将来的事,现在若是不能让这个煞星满意,恐怕立即就要和广慧等人作伴了。
几分钟后,一人抱着三个血不拉几的人头回来,忐忑的望着云泽。
“很好!”
云泽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指着人头道:“这六个贼僧不守出家人戒律,私自离开千佛山,又犯了淫戒,六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一头老母猪,本官最是见不得如此丑陋行径,就代流云方丈略施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