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
“如果有的选,谁又不想有个丹田呢?”
走出小院,回到住处,沈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烦忧难当,思虑万千。
他一向自诩稳重,上河村被屠之后,更是完事小心谨慎,可命运却总逼得他不得不干铤而走险的事情。
他开始怀念老沈,怀念小丫头,怀念李飞光,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起身去隔壁问问范老二,自己到底要不要这样拼。
他不是贪生怕死才去修炼,来到这里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在上河村是穷,在琼县是迷茫,在血煞帮是苟且。
对于沈毅,活着其实依然是煎熬。
许久后,他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老沈死去的那一刻。
那只带血的手,紧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喊出那一声爹,另一只手藏着一枚铜钱,期盼能让自己的贪婪,瞒过外面的那两个刽子手。
这份贪婪,在那二人眼里,只是一枚铜板。
在沈毅心里,是一句没有喊出口的爹。
有的人该死,却还活着,有的人该活,却死了。
沈毅摸出李飞光送他的酒葫芦,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半月内,沈毅开始重新照常修炼,体内的真气不断的壮大,日渐充盈,填满了他所有的经脉。
好在补天功已经烂熟,沈毅体内的真气每时每刻都在飞速运转,寻常的修士根本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