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手中拎着那柄剑,浑身湿淋淋的,遥遥站定,没有过去。
刚干了一票大的,琼县这鬼地方,地广人稀,山中连鸟兽都不见几只,忽地在路边儿见个大活人,他实在没办法不紧张。
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跑路。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却见那年轻道人忽地扭头看向他,咧嘴笑了笑,而后便道“适才路过,看见有篝火,还有冒着香气的烤馒头,腹中饥饿难忍,一时没忍住,还望海涵。”
说话文绉绉的,看样子倒不像个坏人。
沈毅还是没有上前,慢慢走到马车边儿,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范老二,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活着,遥遥问道“你是什么人?”
“贫道……”
“我问你是什么人。”
“严格来说,我是一名道士。”
“道士……”沈毅看着这有些怪异的道人,问道“琼州可没听过有什么道观。”
“贫道常年云游四方,居无定所。”
“哦?”沈毅心中提防更甚,继续问道“琼州这荒山野岭的,道长怕不是云游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