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里吧,离琼县还远着呢,你小子倒是真能睡啊,睡了一下午。”
沈毅勉强笑了笑,心里也有些无奈,这功法一修炼完,自己就又饿又困,只得吃饱了睡觉,弄得自己跟头猪一样。
眼看再下来天色就要黑了,队长何欢一挥手,让车队停下,一指河边的一片草地,道“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
车队停下,官兵们开始忙活着生火扎营,还有的人忙着喂食骡马,帮它们洗刷口鼻,沈毅去河边喝了几口水,回来的时候,饭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还是稀粥咸菜。
吃过了饭,沈毅找了块儿毯子盖着躺下,准备继续修炼一会儿,官兵们则围坐在篝火边上喝酒聊天。
就在沈毅刚刚快要入定的时候,忽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开始侧耳偷听。
“……头儿,你说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都第三个村子了,每次都是全杀光,下手也太狠了,咱官府就不管吗?”
“不该说的别乱说,知府大人与伯爷自有定夺,这事儿与咱无关,问多了小心掉脑袋!”何欢的声音传来,语气里透漏着严厉。
“是是是……”
顿了片刻,似乎是何欢喝了些酒,他又道“听说是上边儿下来的人,具体什么来路,我也不知晓,只是那天在府衙上,听伯爷府上的管家提了一嘴,其余的咱就都当不知道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