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着,酒宴开始,各自入座。
王翦端坐主座之上,毫无形象地啃着羊肉。
下首一群人看得有些傻眼。
“这就是那位张君子?”
“不是说张君子素爱方术、有洁癖、好楚人之风的吗?”
“谁知道?”
他们又开始议论。
王翦听不太懂这群人偏离雅言的韩国土话,也就不在意,不理会。
环绕着侍酒的兵士们换上了仆从的衣服,也不太能听懂韩国人的话,因此只是做出恭敬顺从姿态。
不过,即便是他们做出了这样的姿态,也还是很古怪——一般宴饮的侍者,是年轻体柔貌美的少女,也有些癖好特殊,有楚人之风尚的,会用身娇体柔肌肤细嫩的丈夫,但用一帮子五大三粗,相貌参差不齐,大多歪瓜裂枣的,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到。
这些侍者,与其说是什么侍者,倒更像是随时可以撕裂身上的仆衣,从腰间掏出短剑结成军阵冲杀的粗鄙之人。
众人低声交流,因为谁也没见过在国中身份显赫、大名鼎鼎的张君子,所以主座上正在吃肉的王翦便是他们下意识认定了的张君子。
正交流之间,忽然有耳朵尖的,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喊杀声。
之后没多久,众人就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