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中做出了手势。
兵士们听到“走”没有什么反应,但看到那个手势的一瞬间,立刻都起身来,跟随齿一块离开。
老者看着他们队列整齐地离开的背影,心有余悸。
回头看一眼还插在门上的剑,心中惊悸更深。
“来人,把剑收起来,去称上等重的黄金,晚上一块儿送去……”
“不是应该先给他们准备一些草鞋吗?”询好奇问道。
他与鞠子洲离开了那座小村。
那小地方,处于三国交界之处,其实说不好究竟是归于哪一国的。
权看哪一国过去收税,便算是哪一国领地。
而这样的地方,多数时候往往需要交上好几个国家的税务。
因此,这里的人,会比较穷困。
这年代的穷困的人,是真的连鞋子都没得穿的。
询看得出来鞠子洲想要为他们做一些什么,但却又无能为力。
令他好奇的是,鞠子洲为什么只是为他们留了一些肉食,而不是为他们购置一些草鞋。
“他们询夫子你所看到的,要狡诈和聪慧一些。”鞠子洲笑了笑:“我知道一直没有鞋子穿的人的脚应该是什么样的。”
而先前所见到的那些人,虽然也是贫困瘦弱的,但都还算有力气,脚背上,也有着久穿草鞋留下的系带茧。
“人民是有自己的智慧的。”鞠子洲慨叹:“他们没有知识,他们没有国家的归属,他们没有相应的器具,但是他们其实暗地里,藏有粮食和草鞋。”
“只是我们在时候,他们不好把这些拿了出来享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