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并没有什么意义。
“果然是有记录的……”嬴政点点头。
按照规矩,秦国是不应当有这些记录的。
秦的习惯,一向是记喜不记忧,记功不记过。
因此史料在诸国之中,算是比较简陋。
而民众的造反,无论在何种语境之中,都该说是一种绝对的恶和绝对的过。
因此正常的官方史书之中是不记录的。
但是秦国的史官和别国的史官其实一直都有所联系。
他们同行世代记录史实,各家之中,多有联姻、通信。
尽管交通不便,一封信要送上一两个月,花耗成本巨大,但这种联络几乎从未中断。
由着这个,嬴政就觉得,造反这种事情,只怕史官们也是记录了的。
如今一问,当真有所记录。
“那么,历年之来,秦国庶人造反,自先王之任,有多少次?”
“十六次!”
十六!
嬴政瞳孔骤缩。
“如此多么?”
“灾年里头,一年可以有四五次,只不过在不同的地方而已。”史官奇异看着嬴政。
“那么朕即位以来呢?”
“四次。”
四次,也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