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秦王陛下护着,若不是他偶尔会给大家一些财路,诸言相信,咸阳城中想要把他抽筋剥皮并且有能力把想法变为现实的人,不在少数。
这样的数年之间,诸言自己对于鞠子洲的怨恨有增无减。
并且,他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于鞠子洲搞事情了。
“算起来,鞠子洲这家伙也很久没有搞事了……”
鞠子洲上一次搞事,是两年前。
“是因为被陛下幽囚了一段时间,变得老实了吗?”诸言嘀咕着,看着自己手中的竹简。
很久,眼睛干了,他揉揉眼睛:“秦法真是越来越多了,以后会不会有三五百部法律呢?”
“这样多的法律,秦人们要怎样记住它们啊?”
想来,以后法律越发细致之后,因无知而犯法的人,不会少吧?
这教各地如何执法呢?
要回到以前“刑不可知”的时代吗?
诸言偶尔也会这样想。
他时常也会为后人们担忧。
若是到了某一天,大多数人都会在不经意间犯法的时候,秦法会删减一些吗?
道路损毁法?
农田破坏法?
还是别的什么法律?
诸言不清楚这些,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而是瞧了瞧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