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抉择,都好像正好很巧妙的避开了可以获取到利益的选项。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多。
归根到底,还是利益受损。
嬴政将卷宗搁置,拿起另外的一些报告。
这些东西不值得再去关注,还是看一看别的。
净将手中的书简放下,揉了揉眼睛。
“喝些鸡汤吧。”娇弱的妻素白的双手捧起漆盘,将装有鸡汤的盏递到净的面前。
净接过了鸡汤,用调羹喝了一口。
鸡汤醇郁鲜香。
“辛苦你了。”净喝过一口,将鸡汤搁置。
妻立刻起身,为他按摩太阳穴:“良人今日学了几个字了?”
“七个。”净叹息:“学习字书,还是很困难,你是如何学会的呢?”
“我自幼开始学的。”齐蓁温婉一笑。
这个夫婿,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虽然说,不是自己选的,这一点比较无奈,但最起码,净相貌干净、年龄不大、身体健硕。
一开始的不习惯之后,齐蓁慢慢也就接受了。
净感觉到一双微微有些凉的小手在自己太阳穴上揉压,学习写字的过程中积累下来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