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关系’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为什么烧铁要‘控制变量’啊?”
“陛下,什么事‘控制变量’啊?”
“陛下,这个是……”
一个又一个愚蠢到嬴政难以直视的问题,简直可以把人的脑袋蠢炸掉。
嬴政一面不屑回答,一面,这个蠢女人,是他的王后,他是需要善待的。
这是他作为成年丈夫的妻,是他作为秦王的王后,也是他作为一个政治动物,手中必须握住的筹码。
三种不同的关系,对应着同样的一个蠢到难以言表的漂亮女人。
很有意思。
嬴政思考着,慢慢提笔记下这一切。
记录完之后,他又想起赵高先前提到了恤孤院的那些小孩子。
那些小孩子啊……
那样的蓄养方式之下,他们如今变作了何等的人物呢?
嬴政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过去看看了。
想着,他拿出了一卷竹简和一卷帛书。
《天下因果》
这一篇文章,是名为徐青城的道家子所书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