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睛都直了。
这时候,负责隔离的秦吏们宣布了一件事情——这些妇人是工地专门请来的,可以收钱帮着清洗衣服、打扫宿舍。
这钱,当然要工人们自己出。
工人们于是凑了钱,使妇人们为自己打扫宿舍、清洗衣服。
没有别的想法,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心里面痛快一些。
半天当然洗不完衣服,但是宿舍是打扫干净了。
工人们坐在外面,看着妇人们以布包头发,在宿舍里进进出出的打扫。
妇人们有了赚钱的路子,于是高兴着,即便是打扫,也都掩不住笑意,互相说着话,脸上都挂着笑,笑声银铃似的,挠得人心痒痒。
心中慢慢有什么东西恢复了。
他们只看着。
第二天,有售卖衣物的商贾进来了,衣服便宜且厚实。
工人们于是买了新衣服,将所有的旧衣服都丢给妇人们清洗。
这些衣服很多,而且款式相同,不好辨认到底是谁人的,于是妇人们与工人们必须多接触,多交流。
但,即便是多交流,多接触,也是避不了衣服走串。
他们于是有了争执。
但也还好,没有闹急眼,最多也只是骂两句。
妇人们只消给个笑脸,道声歉,柔柔怯怯的样子,立刻便可使工人们闭嘴。
他们于是熄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