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殿中除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呵。”
任你生前权势如何煊赫,死后还不是就立刻被人遗忘脑后去了?
嬴政撇嘴。
……
鞠子洲换下了华服,身着素衣,髻落木簪,游走在咸阳城中。
他要在离开之前,完成一次社会调查,从而为嬴政制定出正确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
十月四日,宫人们为先王加了一层椴木木椁,而后离开。
嬴政百无聊赖坐在殿中读书。
坐累了,站起身伸懒腰时候,忽地瞥见一抹扎眼的红。
嬴政转头,看到棺椁之中的赢柱,口鼻七窍,开始溢出暗红色的血液。
嬴政张了张嘴。
……
“嘿,小兄弟,你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破落的街道旁,一个昂藏大喊鬼鬼祟祟对着鞠子洲招手。
一边招手,他一边左右顾盼,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鞠子洲心下一动,抿了抿唇,跟了过去。
“看什么好东西?”鞠子洲问道。
“嘘,小点声!”大汉说着,揽住鞠子洲的肩膀,勾肩搭背:“你想不想尝尝“那个”?”
“哪个?”鞠子洲问道。
“就是“那个”!”大汉做出喝东西的姿势。
鞠子洲抿唇:“是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