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你休要张狂!”深吸了一口气,陈登大喝道“彭城不可能破!”
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破。
“你会知道的!”吕布将方天画戟往马背上一挂,随后自马背上摘下神臂弓,看着陈登的方向,也不细瞄,抬手一箭射去。
陈登心底一寒,下意识的想要做出闪避动作时,只觉头顶一麻,紧跟着便听到身后一声闷响,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看到身后一座刁斗的柱子上多了一个洞,一团黑漆漆的毛发嵌在洞中。
怔了片刻之后,陈登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流下,擦了擦,只觉手中一阵濡湿,低头看时手中已经沾满了鲜血,刺痛自头顶传来,陈登伸手摸了摸,刺痛变成了剧痛。
吕布看着陈登的发型,咧嘴一笑,这才像父子吗!
“陈元龙,你我恩怨,便在此战清算,等着吧,我大军抵达之日,你最好出营投降,免得这些将士跟你受罪!”吕布看了一眼下相方向过来的援军,哈哈一笑,调转马头迎上去。
“吕布!!!”陈登看着吕布的背影,饶是以他的修养,此刻也有种想要吃人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