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旨意,以今科状元为首,依次按排名列队,缓缓上了台阶,跨过金銮殿门槛,也算是正式走上了仕途。
殿试,御前展示文采,抒发衷肠,只要皇上满意,那便飞黄腾达,甚至位极人臣。若是皇上无动于衷,最多也是按部就班,排队填补吏部在册的空缺,大多是县官级别,说不上衣锦还乡。
这也是众朝臣的机会,招揽皇上眼中的红人,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于朝堂更有话语权。皇上不中意的,也不必多花心思。
莫欺少年郎,除非少年郎是皇上看不上眼的。
殿内皇上正坐高堂,居高临下俯视。朝臣分立两侧,左文右武,按官阶依次排列,文武百官前头设有两张红木靠椅,坐有两人。
一位老态龙钟,精神矍铄,正襟危坐,大将之风尽显,乃是皇上叔辈,果亲王。
另一位中年男子,便是当今圣上同母胞弟,泰平王。恣意随性,臀不沾椅,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昏昏欲睡,若不是皇兄明令禁止,他哪愿意来这,一群虚伪的老头子菜场骂架罢了。
温宇一群人入殿之后便跪拜在地,异口同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领头状元郎而立之年,经过长年的努力终是考取榜首,此时颤颤巍巍启禀皇上“启禀万岁爷,今科前三甲及第进士共三十二人,今到三十一人,探花傅子轩几日前因遭歹人暗算受伤,不敢惊了圣驾,特此告假。”
温宇与寿文杰私底下相视一眼,感到疑惑。苏府被毁时,傅子轩行动敏捷并无大碍,现在却告假受伤,可是欺君啊。若是告发,定让其吃不了好果子。
寿文杰好像看透了温宇的心思,连连摇头,若此时告发傅子轩,会影响苏家沉冤得雪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