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芸略笑了笑,一时之间有些自惭形秽,仿佛此刻有些理解,为何皇上会喜欢她而不喜欢自己了。不过,这种自我反省在她心里只一带而过,等她回过神,便又是那副不屑的面孔。
殿内安静了一会,静芬见大家突然又不说话了,便道“不说那些古人了,本宫瞧今日阳光甚好,春天又要来了,不如姐妹们陪本宫去御花园逛逛。去看看树有没有发芽,花苞是不是也出来了。”
殿内人皆笑着附和,起身随着她一起出了殿。
希芸见钰舒和嫣然走在前面,便凑近钰雅身旁,低声的问“瑾嫔,那个宋玉真的如珍嫔说的那样么?”
钰雅笑着点头,道“常在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找来看看,这样的书籍宫中便有。常在确实应该多看看书,若是再偶遇皇上,也能和皇上说上几句,不然皇上稍微提个问题,常在便不知如何回答了。可不是每次遇到问题,都有人帮常在解答。”
希芸略笑了笑,心中很是不悦,不仅被珍嫔笑话,就连这一直默默无闻的瑾嫔也来笑话自己,便道“嫔妾知道了,多谢瑾嫔提点。”走了几步,又道“可是嫔妾又不知皇上会问什么问题,总不能让嫔妾一下把那些书全背了吧!”
钰雅略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心中为她叹息,如此的才疏学浅,就算让她爬上了龙床,只怕也无法爬进皇上的怀里。
嫣然回头看了希芸一眼,低声的叹道“听说昨夜沈松回到翊坤宫被打了三十板,今天起不来身,此时还躺着呢!她自己没办法引来皇上,却要将过错全部撒在奴才身上,这些奴才跟着她真是倒霉。”
钰舒笑着低声道“我方才见她的眼神甚是不服气,估计她还想要接着继续偶遇载湉。昨日我和载湉说了,让他定要小心,一定要离她远点,千万不要再听她吟那些乱七八糟的诗了。”
两人走在前面,一面走一面笑,钰舒最后那一句说的有些大声,被后面的人听到了。
希芸听了不免动怒,疾步追上钰舒她们,大声道“珍嫔,你方才说的话嫔妾听见了。嫔妾确实胸无点墨,不如珍嫔你,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嘲笑嫔妾,自古有言,‘女子无才便是德’,嫔妾从小便是这样长大的。不像珍嫔你,从小接触洋人,将那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带进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