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午后,阳光温暖照人,他他拉府中的女眷们聚在后院,理着丝线,晒着太阳,话着家常。奕氏话少又不喜说他人是非,故觉罗氏便喜欢与她多近亲一些,两人挨着坐在一起。
觉罗氏一面慢悠悠的忙活着,一面叹了口气,笑着说“妹妹可还记得也是像今日的阳光,我们坐在院里,舒尔那时候还小,将我们这理好的丝线打乱,后来还被我罚了,她却笑着说她能快速理好。我竟然真信了她,将线交给她,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给我理顺,还给我打翻了这些东西。”说完她呵呵笑。
奕氏低着头,笑着问“夫人这是看孩子们都不在身边,觉得孤单?”觉罗氏摇了摇头,略笑了笑。
坐在她俩对面的沈氏跟着笑了笑,抬头看着觉罗氏,道“夫人说这事好像还是昨日一样,这仔细一琢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叹了一口气,又道“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坐在奕氏与沈氏之间的翎儿,看着沈氏笑道“沈姨娘哪里老了,我看您还年轻着呢!”觉罗氏笑道“翎儿这张嘴就是甜,你沈姨娘听了这话心里定是高兴。”说完,她抬起头看着翎儿,好奇的问“今日衙门休沐,翎儿你怎么在这儿。你哥哥嫂嫂都带着孩子们出府玩去了,对了,志凌好像也去了,他没叫你吗?”
翎儿略笑了笑,未语。奕氏抬头看了一眼翎儿,又笑着对觉罗氏说“志凌没有跟大哥他们一起去,他出府时正好遇见我,他只说出府一趟,到没说具体去哪儿。”
沈氏略笑了笑,低着头瞟了一眼翎儿,道“还能去哪儿,志凌除了衙门便是去店铺。”几人闻言皆抬头好奇的看着她,问“店铺?”奕氏连忙问道“姐姐,你说的是何店铺?我可从来没有听志凌提起过。”
沈氏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几人,略笑了笑,道“怎么你们竟然不知,西街有家店铺,好像是卖女子化妆用品的,志凌便经常过去。我也一直想问妹妹你,这是志凌的店铺还是这店铺的掌柜认识志凌。我还去过一次,不过没有撞见志凌,询问了一下店小二,他们说掌柜的好像是一个岳姓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