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自我反省了下,总结了得知,收敛起自己膨胀的心。
要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秘密,北山县不过是偏僻之地,就算如此,刘宣伯都能狠心,用数万人性命来杀他。
如果不是他刚好克制怪异,换做其他人,只怕死的不能再死。
反复提醒自己后,抛掉刘宣伯的尸首,看向手中不断挣扎,如同巨大黑色泥鳅的怪异,咧嘴一笑:“也不是没有收获啊,刘宣伯算计一切,最终还是便宜了我。”
感受着身体阵阵刺痛,但还在接手范围内,于是迈开大腿,走向城堡。
此时城堡内,一片死寂,无数惊恐的目光,通过间隙看向他,在他们的注视下,任秋直接走向最高处殿宇。
……
三天后,任秋盘坐在空荡荡的大殿内,身子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浓烈的白色蒸汽,弥漫整个大殿,遮蔽住他的身形。
‘呲呲呲’
一滴滴黑色水滴,从皮肤表层被挤出,缓缓流下来,落在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随着一声‘嗡’鸣声,如同蒸汽机,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开浓烈蒸汽,确实任秋吐气,足足近百息后,方才停止。
任秋睁开眼,黑暗深邃,似无底深渊,摊开手任由一丝黑暗逃出,在空中扭曲几下,挣扎着彻底消散。
“这东西真的吞噬了万人精血?怎么这么不中用啊,才三天时间,就被我磨死,不是说很难消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