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依旧没缓神的白阳说:“2403年11月21日,prof被正式销毁,细节不详,只知道那次行动损失了十几位高级研究员,其中就包括身体不好本该安居后方的宋曼玉女士。”
这其中有大问题啊。
视频里能看出宋曼玉对自己的死早有预料,留给白阳的话带有很强的规劝意味。
拿的起放的下?
她要白阳放下什么呢?仇恨吗?
周天舒也不知道了。
当年的事,他知道的已经和盘托出,再把他拎起来倒着抖也抖不出半个字了。
“我能说的都说完了,”周天舒一身轻松,又支起了二郎腿放在桌上,“诚意满满。”
作为白阳倒戈的报酬,也作为之后行动的信任基础。
看似平静的周末结束,又是一周上学日。
齐霄还在纠结自己的粗心大意,紧跟在司龄身边也是心不在焉的。
司龄几次想劝他什么,张了张嘴,又放弃了。
孩子总要成长,就让他自己思考吧。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司龄甚至放任了齐霄上课走神,但当一天的时间过半,司龄察觉到不太对劲。
一上午,都没有见到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