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语塞:“……可以换成别的吗?”
“不可以。”宋清说:“要么现金要么酒,白老师二选一就好,总不会亏待我的吧?”
白阳:“……”
你说的我都懂,但未成年真的不允许饮酒。
长宁路68号别墅,没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白阳进门后直接绕到后面花园,脚步不急不缓,但眉头皱的死紧。
黑暗里走路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但头顶惨兮兮白不拉几的月亮就要另当别论了。
白阳还记得上次他走这条路的时候被一只突然蹿出来的狗差点扑个趔趄,满地的鹅卵石映着月光跟刀尖一样,好像盼着给他脸上来一刀。
“应先生,你有考虑给这条路装几个路灯吗?”
白阳背对着月光站定,脚下的影子还和面前坐着的人保持了一段距离。
应瑾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水仙花,随口应着:“没打算,不打算,这样挺好,习惯了。”
白阳无语。
应瑾终于转头看他一眼,放过了沐浴月光的水仙。
一张年轻的面庞正对着白阳,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比白阳还年轻一些,俊朗的眉眼间慵懒又威严,就像小憩中的雄狮。
他放松着,但绝不容人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