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在试探,试探司龄的态度,试探司龄到底知道些什么。
“权限卡是假的。知道这一点再去查看邀请函,就会发现邀请函上没印公章,也是假的。”
司龄平淡刻板的声音在甬道中有轻微的回响,配合环境,很容易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说“那天在三食堂,你就没几句真话——智管局不让你调查仿生事件,是你自作主张,还骗两名学生涉险来到地下。”
司龄的一路走,腕上的四千一路勘测,她突然停了一下,看向白阳,问“你想好后果了吗?”
白阳没有回答,五官立体的脸庞掩在昏暗中,看不清神色。
他嘴角的弧度好像已经抿平,惯常的温和只剩下残影。
但是出口的话,依旧带着些笑意。
他说“大部分你说的都对,但我应该没说过这个项目隶属智管局。”
眼前正好出现一扇封闭的铁门,白阳把腕表抵在空无一物的墙面上。
“滴”的一声,门锁响动。
–
宋清和齐霄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另一侧通道的一扇铁门。
他们不过走出几十步就发现了这个铁门,不同于白阳他们面对的铁门,这一扇有窗户。
透过玻璃,宋清可以看到里面空空荡荡地没有东西——是个废弃车间。
宋清眯了眯眼,一脸鬼精地说“我有种预感,像这样看起来越干净的地方,越容易藏着线索。”
于是他们就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