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是眼睛？”墨菲斯托瞪着眼磕磕绊绊地问道。

凌灵反问：“不明显吗？”

墨菲斯托连忙摇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它是……谁的眼睛？”

凌灵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他不答反问：“墨菲斯托，我听说，你跟死亡很熟悉？”

霎时，红皮恶魔扑通一下跪伏在地，身躯也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大人！”他高声发出凄厉的呼唤，“我跟那个女人真的一点儿也不熟，以前都是她在压迫我，奴役我，鞭笞我，从来没有像大人一样真正地尊重过我，更没有像仁慈的大人一样帮助我们，奖励我们，还许诺了从所未有的灵魂疆域，那个疯狂、无理的女人，根本无法与英名无双的大人相提并论！”

凌灵听得立时满头黑线，另外四人更是对墨菲斯托满脸嫌弃。

墨菲斯托是地狱领主中最不安分的一位，为了利益，他可以卑躬屈膝，可以马屁连天，还可以通过智慧进行长远的布局，那些他暂时无法打败的敌人大多都会倒在他的阴谋算计之下。他和死亡的关系虽然并未如同灭霸一样亲近到了床上，但在诸多黑暗阵营的魔王之中也可称佼佼。

其实也不难理解，看看他现在对凌灵的态度，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恐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凌灵以前才会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